新闻网页 音乐 贴吧 图片

当前位置:主页 > 招聘求职 >

人生不可能完美总会有一些遗憾

2017-06-04 14:32
 
   不是所有的记忆,都能在脑海中留下刻痕。就象花儿不会统统的结果,好心不一定就有好报,爱情不都能成婚一样。人生不可能完美,总会有一些遗憾。残酷的现实,有时会逼得某个人不得已而落荒而逃。偶然的迟到和早退,以及无奈的懈怠在所难免。可是,对于情感执挚与否,往往取决于把爱情的承诺奉为圣明,还是当作一时蠢动或茶余酒后的消遣!这就使得有些缘分只能是擦肩而过的美,就象五彩缤纷的烟花,绽放后就什么也没了。唯一留下的就是伤痕累累的路面,和千疮百孔的垃圾。我不相信海誓山盟,更没想过从始而终。有些注定天长地久的厮守,不一定是两个肉体的结合,我更看重心灵里给对方有个安身立命的位置。人本来就是一位旅者,不是别人陪你就是你陪别人,或一时三刻,或是周年半载。在人生路上,永远别指望谁能陪你走完全程。能有人陪自己走上一段或一程,那也是一种奢望。换位思考,你能自始至终陪人吗?既然不能又何必强求别人天长地久!
   每一个幸福的回忆,都有一个撕心裂肺的痛苦。我心里固守着这棵爱情树儿,既然错过了花期,看不到她的艳丽,只是不想让那个念想破灭而已。念想一旦破灭,那梦也就没了。对与程霞来说,岁月已经把我们之间的美好,磨砺得物是人非。我突然觉得以前的美好,只是留在她镜子上的瞬间的影子,随着人的离去或镜子的玻片破碎,自然而然就分崩离析。何况我本来就不在她那棵树上,还想指望能结出什么果来?此时在我眼里,她就象是从哈哈镜里走出来似的,变脸变形了。我已经想通了,心里还是舎去那份不必要的坚守吧。
   我紧跑了几步,追到李惠等人,把程霞一人丢在身后。李惠看到我用
纸片在擦眼里的泪花,就急着问:“王松,怎么哭了”?我一时慌了神,就说:“刚才是被沙子刮进眼里了!”李惠却关心地说:“我帮你看看!”说着就伸手要帮我翻眼皮。我故意眨巴着眼睛,说: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“没事就好。”听到我的话,她似乎放心了许多,又朝前走着。今天是周六,玩的人太多,我真怕把程霞弄丢了。就又停下来,大声地朝后面的人群中喊道:“程霞,大家都在这里。”此后,我就再没有单独去理她了!
   我们来到一个山涧水库堤上,水库上面有万亩竹园,可谓是山青水秀。也正是这里太美聚集了许多游人,堤上少不了有些烧烤店和出售山野动植物的农家妇女。“快来看啊,这水里有两只蛤蟆!”稚气脱不干净的程霞,对大家说。她用手指着一大一小两只蛤蟆,正在一尺多深的水里背腹相拥好象很亲热。马琴也说:“我还是在学校时看过蛤蟆,一晃几十年过去了!”话语中有些留恋还带有丝丝伤感!李惠说:“这水好清啊!”意思是不清怎能看到水里的蛤蟆。但她又说:“这么多游人洗手洗东西还向水里投掷垃圾,卖烧烤的在这水里洗刷碗碟,至于这水质我实在不敢恭维。”讲到水质马琴连忙说:“我们在学校新食堂吃过饭后,洗碗筷都用脸盆从吃水大垻里捧水上来洗,就是没带脸盆的也会小心翼翼地用碗舀点水上来洗,洗好再把水倒在大垻的外面。”李惠也接过话题说:“现在的人都以自己方便为主,那有我们那时自觉呢!”
   马琴讲到大埧的水,程霞一脸坏笑地看着我说:“那时你们男生太坏。”她说我们太坏,难道我们有谁做过出格的事?这句话未免使我吃惊。她怕我生气,只得说出我们“太坏”的理由。“为了保证大埧吃水的干净,班里派我们女生,帮你们把洗好的衣服拿到胡村那个泉眼里去清水。几天后你们把下水田泥乎乎的衣服就扔给了我们,弄得我们还倒贴肥皂。”她笑了,还是那么开心。“哦,这就是你说的‘太坏’。”我笑着问她,但心却实实在在地落下尘埃。我觉得她说的太坏和调皮只是换一个词语罢了,没什
么区别。从她这话中可以看出,她对学校那种男女生纯真的感情,是多么难以忘怀。真的,那种美好的感觉,回味无穷。那个境界,是绝无仅有的。我们是再也无法期待了,永远、永远。
   提起大埧使我又想起一件事,我们是所半农半读的技术学校,学校的
老厨房离大埧有二百来米远。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每天由一班和二班轮流派五位男生给食堂挑水,谁挑五担水就不必下田干活。我正处于发育期,对班里高我一头的梁马给食堂挑水很羡慕。一天早上,我让梁马把从大埧挑的一担足有一百二十多斤重的水,让我挑着试试。我挑得有点吃力,但还是勉强地挑到食堂。梁马觉得我有点气馁,就对我说:“你不要觉得只是在挑水,你要体会到从今天开始肩上能够挑起重担。这也意味着你将要从男孩转变到男人的角色中去。”转变角色,这对我来讲是新名词。他看到我似懂非懂,就又说:“男孩是靠人养的,男人是养人的,那是每个人都必须承担的义务!”“哦”,我若有所悟,一字之差,意义却天埌之别。